关忻白他:“我俩一微信你就是这副表情,瞎子都看得出你有情况,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一问,你准备编个什么瞎话?说交了女朋友?他们要看照片怎么办,你上哪儿找,难不成提前在网上租个女朋友?需要应付的太多了。”又安慰道,“反正你初三就回来了,不差这几天。”
关忻言之有理,可有理是有理,游云开还是霜打茄子,蔫巴巴的痛诉:“这是过年啊。”
关忻掐掐他滑嫩的脸蛋:“我们可以过元宵节。”
“什么时候我能光明正大带你回家啊。”
关忻顿了顿:“以后有机会的。”
也许……也许结果会不一样呢?他一直以己度人,可游云开的父母不是凌柏,他的家庭不乏吵吵闹闹却总是吵不散——关忻总算明白游云开哪里来的理直气壮,认为“吵架归吵架,吵不散的”了。虽然是根正苗红的正统家庭,但——关忻止不住地被游云开吸引目光:能养出他这种不吝啬付出爱的性格,家里面爱会高于一切吧,高于教条、传统、脸面,不会被烟灰缸在额角砸出疤,不会……不会翻脸无情家破人亡。
然而他还是不敢冒险,涉及到游云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受伤的概率,他都不敢尝试。
出柜遥遥无期,游云开化悲愤为x欲,喂饱肚子后就去喂关忻。空窗太久,俩人永不满足似的,干柴烈火花样翻新折腾了整整一宿,体力疲惫仍意犹未尽,直到闹钟响起方偃旗息鼓。两个人都不想起,半梦半醒黏黏糊糊的又温存了五分钟,最后还是关忻更有意志力,操着肿痛发哑的嗓子和散架的骨头,起身催促游云开抓紧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