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陆飞鸢仍在对着酒单翻牌子,一心不肯二用。关忻收回目光,沉吟片刻,又说:“连霄说想回国发展,他在美国出什么事儿了吗?”
alex啜酒摇头:“没听说啊,他在美国还有几个本子要试镜呢。不过他想回国内发展也能理解,亚裔在西方不好混,电影诞生一百多年,好莱坞出了几个成龙李小龙?这几年全球电影市场遇冷,比起好莱坞,他国内的粉丝基础庞大,以他的资历,能拿到更高端的商务,对今后转型做投资人也有利。”
不愧是知名经纪人,几句话就把连霄的未来发展定了调子。关忻一边想,一边又实在丈二和尚,这时陆飞鸢点的酒上来,陆飞鸢闹着要玩喝酒小游戏,三个人轮过几圈,alex看了眼表,说回家哄孩子睡觉,先行一步,走前依言付酒账,陆飞鸢搂着账单撵他:“走啦走啦,这次先放过你,赶紧把赌钱要回来再请客!”
关忻和alex没交换联络方式,旧雨重逢檐下,雨尽相忘江湖。但至少关忻知道,不仅是alex,他也挥手告别了曾经懦弱到疯狂的少年,他感到过去在一点点远离自己,那个少年的面目逐渐模糊,可他并不觉得获释,相反有一种错幻,好像连他也在抛弃那个站在雨里绝望无助的自己。
他一直想摆脱过去,事到临头又不舍,矛盾又奇怪。
突然肩膀一沉,抬头一看,陆飞鸢一脸严肃地按着他,地下党接头似的,四下看看,然后低声说:“可以确定了,小道消息绝对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