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怎么出来了,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说着,关忻牵住他的手,“无关紧要的人,干嘛在乎他们?”
如果是昨天,关忻这样说,游云开能乐到天上去,然而此刻,他只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游云开的手臂恢复良好,拆了石膏,后续进行康复治疗。关忻高兴得像被夺舍了,回到车上,当即要订个餐厅跟游云开庆祝;游云开看他这个样子,心惊肉跳,按下他的手机,严肃地说:“老婆,凌柏到底说什么了?”
关忻竖起食指搭在他唇上,半眯着眼,颓靡魅惑,像一株阴湿的丝萝,攀爬缠绕着属于他的乔木:“我说了,无关紧要的人,不用在乎;不想去餐厅的话,我们回家吃怎么样?”凑到游云开耳边,轻轻呼气,“吃我。”
游云开根本没有那份旖旎心思,只想先把他弄回家。可关忻前所未有的热情奔放,游云开残存的理智在关忻一声声的“我要”“给我”中溃不成军,缠绵声声如蛇,最终在一句呢喃的“老公”中彻底中毒麻痹。
两人挥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泪水随着汗水与米()青液流干,剩下虚脱的身体直入梦乡,不必辗转,不必揣测,不必忐忑,不必痛。
游云开先前还数着次数,到后来根本记不清。纵然只要关忻允许,游云开能跟他滚到天荒地老,但关忻状态明显不对,让他只想先满足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