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叫他烛呢。
他心里有点气。但这么近距离对着丹舟,很能清楚地看到他那双无神的异色瞳眸。完全没有属于剑的半分锐气。反倒像小鹿,像小猫,天真无害。
算了。少炳心想。我跟他置什么气呢。他又看不见。
会把人认错,也是正常的。
更何况自己好像,也还是挺享受。
他这儿走着神,控制他身体的人也没动静。但他身体的反应很是实诚,于是丹舟很轻易地就发现了。他收拢膝盖,夹了夹腿,小声吐气说:你今天好烫。
他伸着湿漉漉的手摸少炳下腹,很直白地说:想要火。
少炳:
他岂止是烫。他都快要烧起来了。
但丹舟不明白他的崩溃又或者他明白。只不过,他的另一个男人每当这个时候都会回以他炽烈的火与欲望。所以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包括让自己坐在身下这男人的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