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突然就不怕了,哪怕殷呈看起来比坏人还凶…
殷呈将王五的尸体扔下山崖,捡了些木柴回到山洞。
大雨已经有了倾盆之势,湿润的木柴被殷呈用内力烘干,生起一堆火。
“过来烤火。”殷呈说完,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生硬,随后嗓音轻了一些,“别染了风寒。”
“林念?”
“…”
殷呈叹了口气,上前将人抱到火堆前。
林念整个人腾空而起,他小小的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绕住男人的脖颈。
男人只穿了中衣,他的外袍还裹在自己身上,鼻间里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木质香,林念原本惨白的脸色顿时红得发烫。
靠得太近了…林念抿起唇,眼泪在睫羽上要掉不掉。
殷呈把人放下,替他将拢了外袍,又扯着衣袖给人擦眼泪。
他不会哄人,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你别哭了…”
林念软着嗓子,细声细气地说:“没…没哭了。”
他已经不害怕了,只是一个养在深闺的哥儿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还有些止不住地抽泣。
听着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殷呈更加不知所措了,于是只能干巴巴问:“冷,冷吗?”
林念摇摇头。
殷呈想起林念手腕上还有麻绳捆绑后留下的红痕,就从怀里摸出一盒药膏递过去,“涂一下手腕。”
殷呈的外袍对于林念来说过于宽大了,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接过药膏,却还是在一刹那有些泄露春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