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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2)

小福大吃一惊,“北境军里还有哥儿吗?”

“百花军里全是哥儿。”花月说。

林念也有些错愕,“哥儿也能参军吗?”

“百花军是王爷掌管北境军后设立的,王爷说上阵杀敌不分汉子还是哥儿,凭本事说话。”

林念想起男人一贯不按常理出牌,随即笑道:“确实像他能做出来的事。”

“等一下。”小福突然道,“要是王爷不爱吃糯米,那公子包的粽子怎么办?”

“我吃呀我吃呀,我特别能吃!”花月骄傲地拍了拍肚皮。

林念思索半刻,“那在糯米里混一些粳米,也不会过分粘稠,怎么样?”

小福道:“我去拿。”

林念垂下眼,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神,他问道:“花月,你可以讲一讲这个洛冉哥哥吗?”

花月不疑有他,侃侃而谈起来,“洛冉哥哥可厉害了,他带的百花军经常打胜仗。有一回炎汝半夜来袭城,洛冉哥哥只带了三百人,就把炎汝打得落花流水。”

“他…长得怎么样?”林念有些不自然地说,“我还没见过会武功的哥儿,有些好奇。”

花月道:“洛冉哥哥长得…嗯,和王爷差不多。”

林念还想问什么,小福已经回来了,他也不好多问了,专注的做起粽子来。

除了做粽子,林念还打了两个鸭蛋络子,给小福和花月一人一个。

饱满的鸭蛋装在彩线结成的络子中,挂在胸前,有祈福的意思。

不过这个络子是小孩子才兴挂的,所以他给殷呈做了一个艾草香包。

林念在给殷呈准备礼物,殷呈也没闲着。

镜衣有些恨铁不成钢,“所以王爷您就打算送这些?”

殷呈说:“不好看吗?银楼的老板说好看极了。”

镜衣无语道:“人家做生意,好不容易来个冤大头,当然要把卖不出去的存货都拿出来了。”

殷呈虚心受教,“那什么款式才是哥儿喜欢的?”

镜衣从怀里掏出一叠册子,在殷呈面前展开。

“这是什么?”殷呈看着那本‘京城好物’问,“哪来的?”

“不重要。”镜衣道,“您看,这些都是当下京城最时兴的发簪头饰,这后面还有各类裙衫,照着买,准没错。”

“行。”殷呈把册子往怀里一揣,“我走了。”

“等等等。”镜衣拉住他,“王爷,还有一件事。”

“说。”

镜衣道:“之前冒充咱们王府的那个人,最近越来越猖狂了,打起金银头面的主意来了。”

“小酒儿。”殷呈唤了一声。

一个小侍子飞快窜出来,“王爷。”

殷呈扔过去一块金令,“拿着我的令牌,去商行把所有遭受损失的人都找来,领着他们去义阳王府找人。”

“是。”

“镜衣随我去义阳王府。”

“是。”

殷呈领着镜衣大摇大摆走进义阳王府。

义阳王听说殷呈来了,在心里暗骂了两句,忙到正厅迎人。

他脸上堆着笑,“贤侄,什么风把你吹到我府上了。”

殷呈坐在主位上,“把你府里年轻的小厮都叫出来。”

义阳王心中不悦,面上却没有显露分毫,“贤侄这是何意啊?”

殷呈微微一笑,“很快你就知道了。”

“若是贤侄府上无人伺候,皇叔自然是愿意赠你几个小厮使使。只是你这般大张旗鼓,也不说作甚,让皇叔如何帮你呀。”

“赶紧的吧皇叔,晚了你可就惹祸上身了。”

柳氏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他猜测,呈王今天上门,必然跟殷顺有关系。

他拉过义阳王,低声道:“王爷,他手中有百万北境军,咱们如今断不能与他交恶。”

义阳王胸腔起伏一阵,额头上的青筋也跟着跳了跳,“贤侄稍等,这便给你叫出来。”

“那本王就等着了。”殷呈补充道,“堂弟房里的莫要忘记了。”

柳氏一听这话,顿时明白了,眼神示意身旁的侍子,侍子会意,悄悄退下了。

殷呈将他们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这会儿反倒是同情起殷顺来了。

好歹是嫡长子,被父亲厌弃,被后爹算计,早就是大厦将倾之势,却毫无察觉。

蠢而不自知。

有柳氏从旁协助,义阳王府的小厮很快就有序的排成了一行,只不过这队伍极长,一眼望不到头。

义阳王在一旁冷笑道:“贤侄,我府上五百小厮,不知你要找的是哪一位啊?”

这时,门房来报,“王爷,有人拿着呈王殿下的金令上门了。”

坐在主位的殷呈道:“来得正好。”

你好大的胆子

商行的人听说要进义阳王府,纷纷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众人疑惑,呈王府的欠款,为何要来义阳王府讨?

一位绸缎庄老板耐不住好奇,问:“这位小哥儿,你方才说是要给呈王府最近欠下的货款填账?”

“正是,正是。”小酒儿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催促道,“快些进去吧,别让我家王爷等久了。”

众人在不解中踏进义阳王府。

镜衣等商行的人都到齐了之后,高声问:“诸位可带了账本?”

“带了带了。”其中一位掌柜扬了扬手里的账本,这几月呈王府的账已经高达百两,再不平账,他这个掌柜也做到头了。

“诸位可记得那位挂账之人的模样?请上前来认一认人吧。”镜衣示意领头的那个小厮,“开始吧。”

众人一听这话,哪还有不明白的。

这分明就是义阳王府有人假借呈王府的名义在外挂账,让呈王发现了,这般兴师动众,是在问罪呢。

义阳王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后槽牙咬得咔咔作响,这个殷呈!

殷呈顶着义阳王凶狠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端起茶盏品茶。

小厮鱼贯而入,在商行诸位面前露了脸。

半个时辰后,商行的人摇摇头,“殿下,这里面没有那个来挂账的小厮。”

义阳王一听,顿时冷哼一声,“贤侄来我府上闹——”

他话音未落,一个小厮被暗卫抓着扔进正厅。

“王爷,此人乃世子房中小厮,形迹十分可疑,似有逃跑之意。”

其中一个掌柜惊呼:“就是他!”

那小厮捂着自己的脸,不敢抬头。

殷呈贴心地问:“皇叔,你方才说什么?”

义阳王面色铁青,“去把那个逆子给本王压上来。”他顿了顿,又道:“不必,本王亲自去。”

他心里清楚,今天殷呈突然发难,绝不可能是无中生有。

就算殷顺这个儿子再怎么没用,也是他义阳王的嫡子,决不能背上构陷呈王的罪名,当务之急是和殷顺统一口径,这个小厮…不能留!

没曾想殷呈先发制人,“诸位说他上门挂账,可有凭证?”

“他这张脸,我们都记得呢。”

“口说无凭。”殷呈问,“诸位可有什么法子证实自己所言非虚?”

众人正面面相觑之际,镜衣道:

“王爷,这小厮既然冒充呈王府在外挂账,想必得了不少好东西。且去他房中搜一搜,想必能搜出物证。如此人证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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