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还大三倍不止的干饼子让他生生啃完了。”
林念问:“那后来呢?”
“后来不消化,被军医追着灌了半个月的番泻叶。”
林念在心中默默同情起花月来。
“念念。”殷呈低低唤了一声。
“怎么了?”
殷呈说:“我觉得你确实可以吃胖一些,你这腰细得我感觉你家里像是没给你饭吃。”
林念道:“可是哥儿不就是该弱柳扶风吗?纤细瘦弱的哥儿才有人喜欢…”
“没用的男人才会喜欢幼小瘦弱的哥儿。”殷呈指着岸上做苦力活儿的壮汉道,“就算你长那副身材,我也会喜欢。”
林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顿时觉得无语凝噎。
“我若是真长那样,你怕是见我的第一眼就会逃走。”
殷呈道:“怎么可能,你别说,那副身材在上辈子可是抢手货。”
林念听得一愣,“上辈子?”
殷呈反应过来,僵硬地说:“你听错了。”
林念瘪瘪嘴,不过也没有追问。
殷呈松了口气,还好老婆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小船在水里摇摇晃晃,林念玩了一天,有些困乏了。
他迷迷糊糊间就栽倒在男人怀里。
等他一觉睡醒,已经回到了林府。
外头月色正朦胧,也不知时辰几何。
他身上还穿着外衣,想必是男人亲手将他放在床上的。
若是小福,这会儿他身上的衣服就该换好了。
他摸到自己腰间的小锦囊,从中取出了那朵有些蔫损的月季花,埋进花盆里。
这盆兰花是之前在雨幕里男人指给他看的绿英,男人上门提亲时,这盆绿英就随着聘礼一道被送进府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