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和白玉尘,他俩,不对劲!
殷呈自言自语地说:“不应该啊,他俩是一个性别啊…”
“嘶…”
“啧…”
难怪他哥这么多年后宫一直无人,原来竟然是这样!
林念有些不解,“怎么了吗?”
殷呈表情复杂极了,“念念,我觉得我好像知道了一个杀头的大秘密!”
林念歪着脑袋,“啊?”
殷呈纠结半天,“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那就等想好了再跟我说。”林念不太好奇这些,他掖了掖被褥,把自己和男人包裹得密不透风。
“睡吧,你明天还得去上早朝呢。”
不如生两个?
天还没亮,镜衣就已经备好了朝服。
升了官,他又得去上早朝了。
马车摇摇晃晃行到宫门口。
殷呈纠结了一晚上,以至于上朝的时候,像被妖精吸走了精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他萎靡地站在百官之首,脑子里不断闪过白玉尘和他哥之间的猫腻。
等了好一阵也不见皇帝出来,文武百官正窃窃私语呢,就听到小安子过来传旨。
今天陛下龙体欠安,休朝一日。
殷呈心里狐疑得很,昨夜还好好的,今晨突然就病了?
他溜去寝宫准备探望一下哥哥,谁料刚到门口就碰到了端着药碗的白玉尘。
白玉尘:“…好巧。”
殷呈问:“我哥真病了?”
白玉尘艰难地说:“…嗯。”
殷呈说:“那我去看他一眼。”
白玉尘赶紧将人拉住,“咳,病不见风。”
殷呈推门的手一顿,“哦。”
大夫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