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道:“主子!这是王君给属下指派的第一个任务。”
殷呈脚步一顿,内心十分煎熬。
他当然知道自家小美人的意思,可任何一个有良知的男人都不可能让老婆一个人面对危险。
癸十又道:“如果主子拒绝了王君,王君肯定会非常难过的。”
殷呈踌躇片刻,最后还是决定尊重老婆的意思。
“你们守好王君,随时跟我汇报禾绾的动向。”
“属下誓死保护王君。”
“若是禾绾对念念动手。”殷呈狠下心,“不必留情。”
他扭头回了皇宫,主打就是听老婆的话。
皇帝正躺在白玉尘怀里打盹儿呢,就听到小安子来禀报,呈王殿下他去而复返。
白玉尘:“…”
这弟弟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
小安子再报:“呈王殿下自己去偏殿了,说要在宫里住一段时间。”
皇帝微惊,“和夫郎吵架了?”
白玉尘斟酌着道:“恐怕不是,之前还让我去给他夫郎诊脉,看起来不像吵架了。”
那皇帝便万般不解了,“既然没吵架,来宫里住什么?”
皇帝沉思半刻,唤来暗卫,“去查查呈王府出了什么事。”
“是。”
暗卫离开后,皇帝从龙床上爬起来,“不睡了,今日还得与工部的人聊聊造桥的事。”
白玉尘道:“就不能歇一天?反正呈王也在,让他去不行吗?”
“…他懂什么造桥利民。”皇帝非常嫌弃弟弟,“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不长脑子的呈王殿下满心都是家里的老婆。
要不然偷偷溜回去看看?
呈王府里,林念亲自将禾绾带去南苑,“禾公子,方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你,还请不要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