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道:“原来如此。”他憨笑道,“小兄弟,你继续说。”
殷呈道:“这守城将领家中确实有个哥儿,只是他从未与呈王见过,何来什么情谊。更何况,他也不是死在呈王手里,他是为殉城而死。”
“他死前说,宁死,不做亡国奴。”
“他死得光明磊落,不该让人这般编排。”
有人问:“你怎知道得这样清楚?”
殷呈笑了下,“我说了,我是从北境来的。”
那人狐疑:“你该不会是炎汝来的细作吧?”
殷呈懒洋洋道:“我若是细作,你只管领人来抓我便是。倘若我不是,自有官府证我清白。倘若我真是细作,你这般问了,我自是不能留你了。”
那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巧了,我便是衙门中人,你这人身份不明,得是要随我去衙门走一趟的。”
林念赶紧道:“这位官差大哥,我们不跑,你且将故事听完再抓我们,可行?”
林念心想,他如今是个连天牢都待过的哥儿了,区区衙门,不在话下!
那人摸了摸下巴,“也行,你接着讲吧。我倒要听听你们炎汝细作讲的故事。”
林念撇嘴,这人也不知道是精明还是不精明。
同样是讲呈王的故事,他怎么不说刚刚那个说书人是细作。
既然觉得他们是细作,又不当场抓捕。
林念想了想,断定,这人定然不聪明!
“那我就继续讲了。”殷呈道,“两国交战,金鹤城又在炎汝边境,自是成为了最先受到战乱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