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神的名头,是用血泪堆筑的。
林念找了一套柔软透气的棉衣给殷呈换上。
本来殷呈想自己穿衣服,却被老婆拍了下手背,警告他不要乱动。
“老婆,我手没…”伤到。
殷呈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识时务的闭嘴了。
“锅里焖着米饭,我去盛过来。”林念说,“你不许出卧房的门,最好是躺在床上别动。”
“好的!”
也不知道这话落到殷呈的耳朵里,会变得怎样面目全非。
不过单看他回答的如此迅速,就知道这其中必定不对劲!
林念盛了一大碗羊肉闷饭,上面铺着一把焯过水的菜叶子,还撒了香葱和白芝麻,主打营养均衡。
“夫君,你尝尝。”林念把筷子递过去。
殷呈对老婆的厨艺赞不绝口,“好吃!”
林念打着哈欠,坐在殷呈对面,很快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殷呈吃完饭,抱着老婆回榻上,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
王府里其他几个人也没好得到哪里去,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清晨听到胜利的号角,才松懈下来,缓缓睡去。
林念和小福都还没起得来,没人给花月梳头,他只能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去厨房觅食。
没想到竟然意外撞见了煮米粥的殷呈。
花月问:“怎么是你?厨子大叔人呢?”
殷呈指了指前面的那一桌菜,“自己吃去,别烦我。”
花月撇撇嘴,跑到桌子前,将厨子大叔做的饭菜分成了好几份。
“我去给白叔叔送饭了。”花月说,“你不要偷吃我的饭。”
“等等,回来。”殷呈问,“白兄那边没派个厨子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