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少发神经。”
“喂,说真的,你就不担心你自己真是逃兵?”薛老头说,“人宋三水可是北境军来着,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当初身上的甲胄也是北境军的制式。”
“哦。”乐浩川收完药材,“睡了。”
薛老头撇嘴,望着深深夜色,也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柴小鱼蒸了一大锅白米饭,又去村里屠夫家中买了两斤猪下水,用大葱炒了满满一盘。
这样的饭菜以往他跟五月两个人过年才吃的着,而今家里的顶梁柱回来了,自然是要吃些好的。
宋三水什么都没问,反倒是柴小鱼有些不自在。
“夫君,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说我在河里捡到一个人?”
宋三水点头,“听说了。”
柴小鱼问:“你就不问问我吗?”
宋三水说:“不用问,我相信你。”
柴小鱼一时感动得不知说什么好。
好半响,他才开口:“村长说水生那身衣服是北境军的装束,我想着你也在北境军,若是你有危险,我也希望旁人能救你。”
宋三水闻言动作一顿。
我是他的家人,我来寻他
五月迟迟等不到爹爹喂饭,他张着嘴巴,“爹爹,啊!”
宋三水急切的问:“小鱼,你救的那人在哪儿?”
柴小鱼有些惊诧,不明白自己男人反应为什么这么大,总不能水生真的是逃兵吧…
“在薛老头的草庐里…三水,你要去哪里啊?”
宋三水揉了揉五月的脑袋,随后在柴小鱼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去确认一件事,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