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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1 / 2)

林念冲他摆手,“是我该谢谢你才是,珍珠不懂事,给你添麻烦了。”

竹哥儿摇摇头,“他是我见过最乖的宝宝。”

林念轻笑,“你说得对。”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男人给传染了,他的脸皮竟然也厚起来了。

跟竹哥儿约定好去衙门的时间,林念才同他告别,走出院子。

珍珠已经趴在自家爹爹身上睡着了。

林念打了个哈欠,“夫君。”

“嗯?”

林念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了,“困了。”

殷呈单手将老婆抱起,跟抱珍珠同样的动作,一大一小都窝在他怀里揉眼睛。

“睡吧。”

晚上殷呈给林念擦身的时候,林念还嘟嘟囔囔地说着呓语。

殷呈仔细一听,竟然做梦都在教导珍珠要优雅矜持。

他忍着笑,在老婆额头上亲了一下。

第二天,薛老头听说他们要走之后,先是露出错愕的神情,随后假装如释重负般地说:“赶紧滚,免得扰我清静。”

殷呈问他要不要一起去京城,薛老头拒绝了。

殷呈也没强求,只是说了呈王府的位置之后,让他以后可以来串串门,免得孤寡老人一个人在家,显得孤单寂寞。

薛老头嘴角抽了抽,想到他这是在草庐待的最后一天了,就没跟他拌嘴。

张淮令已经换上了金衣卫的统一制饰,押解着那些山贼,浩浩荡荡去了当地官府…

一行人到了官府之后,林念带着竹哥儿去找主簿立了户。

林念此行不是秘密,许多官员都认得他,因此主簿办事效率极快。

临走分别时,还塞给竹哥儿一片金叶子。

担心竹哥儿回村之后会遭到父家刁难,他特定请了官差和竹哥儿一道回去,为他撑腰。

竹哥儿感谢的话困在喉咙里,还没来得及说,林念就上了马车。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竹哥儿一直站在原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

直到视线里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身影了,经官差提醒,他才慢吞吞地往家的方向走。

此时天已经大亮,竹哥儿死死地捏着自己的立户文书,突然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年所受到的痛苦都哭一遍。

哭着哭着他又笑起来。

他仰头望着清澈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今天,应该能有一个好天气了吧。

我得了一离开夫郎孩子就会死的病

殷呈走时并未大张旗鼓,只是告诉了宋三水一家。

宋五月舍不得他,也舍不得漂亮的珍珠弟弟,扯着殷呈的衣摆哭得泪眼汪汪,都快把柴小鱼吓死了。

这可是北境那位号称凶神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啊!

虽然这个秘密整个豆子村只有他和丈夫知晓就是了…

宋五月跑回自己房间,很快就跑出来,手里多了个篮子。

篮子里面是他摘的蕨菜,已经晒干了,是宋五月最宝贝的东西。

现在这蓝蕨菜干被妥善地放在了回京的马车箱子里。

殷墨有意去红枫郡暗访一下当地的民生情况,便让张淮令将一众将士乔装打扮了一番,一行人作商队进城。

弟弟对此有别的看法,“不是,谁好人家的商队一次走五千人啊?”

殷墨顿了顿,头一回觉得弟弟说的话有道理。

“那民间商队一般多少人?”哥哥虚心请教。

殷呈想了想,“看规模,一般一百多人的商队都算是大商队了。”

殷墨蹙眉,“那便只好在城外安营扎寨了。”

弟弟自信一笑,“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所有人都进城。”

殷墨抬了抬眼皮,看向弟弟,“你说说看。”

“伪造调令。”

弟弟刚说完,哥哥就投来一个属于皇帝的死亡凝视。

“看来呈王殿下假传圣旨做得很熟练啊。”

殷呈得意道:“没办法,上头有人,哎,就是这么嚣张。”

殷墨顿时哭笑不得地捶他一拳,“若是过明路,便看不清里面坐着的是人是鬼了。”

“过明路的是张淮令,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哥哥很快就明白了弟弟的意思,他斟酌半刻,“也好,到时若真有什么问题,手里有人可用,也不至于太被动。”

商议之后,由张淮令假借调兵之名暂留于红枫郡,哥哥假装来做生意的富户,弟弟则是扮演一个从乡下进城打工的穷小子。

弟弟不服,“为什么!”

“朕是皇帝,朕说了算。”

殷呈:“…”

可恶!这该死的阶级压制!

“念念和珍珠我要带走。”哥哥继续说。

“不行!”殷呈抱紧老婆儿子,“我得了一离开夫郎孩子就会死的病。”

殷墨翻了个白眼,“你舍得让他们父子俩吃苦,我舍不得。”

“我就不能通过勤劳的码头干苦力养活夫郎孩子吗?”殷呈有点底气不足的说。

“而且我要你做的事情有点危险,我怕念念他们父子俩有危险。”

殷呈顿时被说服,“那好吧。”

他跟老婆说悄悄话,“晚上我偷偷来看你们父子俩。”

林念耳朵红红,却没有推开男人,细声细气地:“嗯…”

殷墨没眼看蠢弟弟了,头一偏,整个人歪进白玉尘怀里。

呵,跟谁没人疼似的。

临到红枫郡时,殷呈就要单独行动了。

根据豆子村的几个老者给出的线索,这红枫郡的太守有一个宠爱的小妾,妾有个双生弟弟,据说坏极恶极,无恶不作,称霸一方。

哥哥让殷呈想办法混进对方的势力里,也好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殷呈换下老婆亲手做的衣服,随便穿了一身破麻衣,大摇大摆进城。

红枫郡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前朝有个疯子在这一片种满了红枫,每年秋天,红枫郡便似一片云霞。

郡城里倒是一片祥和,殷呈直奔下九流聚集得最多的地方——赌坊。

赌坊里多的是锦衣华服的富家少爷,也不缺殷呈这样的粗布麻衣。

他走进赌坊,瞧了半天,最后停在了花色牌的桌面前。

赌坊的人见他是新面孔,便出声询问:“这位爷,玩儿两把?”

殷呈说:“玩两把。”

他顿了顿,“你们赌坊借钱的利息几何?”

赌坊的人见他没钱,却没有露出轻蔑之色,反而着重介绍起赌坊的借款来。

殷呈摆摆手,阻止了他的长篇大论,“先借一百两。”

赌坊的人说:“可,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还不起,你的命,就归我们赌坊了。”

“没问题。”

殷呈捧着借来的银子,也不看数额多少,一张银票“啪”地拍在画着“天牌”花色的桌面上。

庄家也没见过刚借了钱就一把全押的情况,他微微错愕一瞬,随后道:“买定离手。”

殷呈这一举动,着实吸引了赌坊众人的目光。

有人等着看笑话,有人敬佩起殷呈的胆气。

庄家很快洗牌,发牌,在四堆牌中各抽一张,打乱顺序后再一分为四各抽四张。

如此反复三次,手中牌十二张,最后再从这十二张里取四张,便是看的这四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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