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党。”
殷呈听得昏昏欲睡,只听到了重点,“要找什么证据?”
“还需观望。”殷墨问,“你吃过饭没?”
殷呈老老实实摇头。
“念念他们在隔壁院子,你去吧,等下我让人把饭菜送过去。”
殷呈闻言,立马窜去隔壁院子。
林念正抱着珍珠荡秋千呢,突然见男人从墙头跳下来。
林念惊喜道:“阿呈!”
“老婆。”殷呈走过去坐到老婆旁边,熟练地捂着珍珠的眼睛,亲了老婆一下。
珍珠抱着小胳膊,不太明白,怎么他爹总爱捂他眼睛!
咱们珍珠这么乖,肯定不会长歪的
殷呈跟林念说了兰书的事,林念有些不服气,“若是假扮夫夫,我也可以啊,为什么要找别人。”
殷呈搂着老婆的腰,“这不是怕田海那孙子抓你威胁我么,到时候他出任何要求,我肯定都同意了。”
林念抿唇,“这个兰书是谁呀?”
“以前北境军的军师。”
林念一愣,随后问道:“那他为何会在红枫郡?”
“说来话长。”殷呈说,“他以前跟另一人合称北境双绝,结果那个人是炎汝细作。”
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是敌国细作,换了任何人都接受不了。
“细作处死后,他也离开了北境军。”
林念点点头,“我明白了。”
珍珠软绵绵地开口:“爹爹。”
殷呈这才注意到还一直捂着儿子的眼睛了,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