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蛐蛐师父。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顾副将,请。”
顾勇:“…卑职告退。”
等顾勇走远后,兰书淡定地走到主帐的另一头。
殷呈也觉得自己可能是说错话了,有些心虚,“咳咳,兰书?”
兰书淡定地从墙上取下宝剑。
然后淡定地抽出宝剑扔下剑鞘。
最后淡定地举起宝剑。
他深吸一口气,一剑朝殷呈刺过来。
“你脑子呢!啊!你脑子是扔地上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捡起来啊!”兰书怒道,“我怎么会辅佐你这样的主公啊!我干脆死外面!我死沙漠里一了百了好了!”
殷呈一边躲,一边狡辩:“我这不是寻思都是自己人么,哎你先别气,收剑,收剑!”
兰书追了半天追不上,怒气冲冲地扔了剑。
“现在好了,咱们算是明码了,这人但凡是个心眼儿坏的,咱们就等着被人放暗箭吧。”兰书追累了,坐下喘气儿,“去,派个暗卫跟着他,但凡他是跟田海一伙的,就弄死他。”
“好勒。”殷呈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深夜,癸十带来了一包毒药。
非常巨大一包,起码二十斤。
“主子,这是软骨散,慢性药。一年半载之后,就算是个青壮年也会变得手无缚鸡之力。”癸十说,“此毒无色无味,只需下在饮水中即可。”
殷呈被这毒药的分量惊住了,“…这么多?”
癸十认真地点头,“这还只是一个月的药量,白先生说后续的药还在调配,等配好之后再送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