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侍说:“回陛下,呈王殿下走时除了夜明珠,还去您的私库拿了几盒云州进贡来的螺黛。”
殷墨这才放心下来,“死小子,也不知道在犟什么。”
白玉尘顺势搂过夫郎,亲了亲怀中人的耳垂,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摸到他的小腹,“别管他了,小墨,咱们假戏真做如何?”
殷墨挑眉,“白城主,咱们说好了,第一个可得给我做太子。”
毕竟珍珠那样的乖宝宝一看就只适合娇养长大。
白玉尘勾了勾唇,“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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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压抑了两天的乌云总算是落下雨来,雨势还大得很,殷呈懒得撑伞,淋着雨就回去了。
林府的门房见他浑身湿透了,赶紧找来棉布给他擦水,殷呈却摆摆手。
没心思擦。
珍珠乖乖地坐在花厅的凳子上,听外祖读小话本。
殷呈路过花厅的时候,珍珠眼尖,立马就看到他了。
“爹爹!”珍珠伸着胖乎乎的小胳膊使劲摇,生怕他爹没看到。
叶轻语不知他们两口子闹了别扭,猛地见他一身雨水,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怎么也不遮伞,赶紧去换衣,莫染上风寒了。”
殷呈说:“没事。”
“爹爹!”珍珠鼓起脸颊,气呼呼地噘嘴,爹爹都不理他。
“珍珠。”殷呈想伸手揉一下儿子的脑袋,只是他现在一手的雨水,只得作罢。
珍珠才不管那么多,踩着凳子就朝他爹伸手,“爹爹抱。”
殷呈叹了口气,催动内力,将衣服烘干。
随着乳白色的水汽迅速蒸发,殷呈身上的衣服很快就干透了,他抱起珍珠,对叶轻语说:“父君,今天我带念念回王府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