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要。”
“我没关系的…”林念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也,也没有那么娇气吧。”
殷呈笑了下,“老婆。”
“嗯?”
“你娇气点才好呢。”殷呈巴不得老婆是娇气鬼,最好是走两步就喊累,这样他就能时时刻刻黏着老婆。
林念“噗呲”一笑,很快又黯然下来,“可是北境那边…”
“有什么关系,前几年我不也没在,北境照样好好的。”殷呈说,“当然,还是我的念念管理有方。”
林念脸颊有些红,“啊…你,你都知道了?”
殷呈侧过头亲了亲老婆,“很厉害。”
林念抿着唇,过了一阵,开始告状,“刚开始他们都不服我…我就想了一些办法…后来…”
殷呈安静地听着,很心疼这些年老婆的付出,千言万语只化作落在唇边的吻。
这是什么烂演技!零分!零分!
“王爷,王君,吉时到了。”镜衣找过来,“该上座了。”
殷呈单手抱起珍珠,牵着老婆去喜堂。
喜堂布置得很细致,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
鞭炮声响,一双红影相携而来。
林念看着新人对拜,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跟男人成亲那天,嘴角也不自觉勾了起来。
待新夫郎入了洞房,张淮令被几个同僚簇拥着走出来。
殷呈与这些金衣卫并不熟,但是男人嘛,稍微一个眼神,就能很快领悟对方的意思。
张淮令给每一桌客人都客套完了之后,就被同僚扯来和呈王一桌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