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司昭昭扬起脸,在原地惆怅了好一阵。
“凭什么啊!”司昭昭大怒,一把摔下围裙。
“凭什么你是王爷,我是个被爸妈卖进皇宫的小可怜!”司昭昭咬牙切齿,“身份凄惨一点也就罢了,凭什么我还是个哥儿!啊!老天爷你睁开眼睛看一看!”
“行了别嚎了,赶紧的。”
司昭昭无能狂怒一阵,默默捡起围裙系在腰上,“那你帮我剥蒜。”
考虑到对方是王爷,司昭昭顿了顿,道:“快点做好,主君也好快点吃上。”
厨房平时只有船工会进来给船上的人做饭菜,可这会儿正是半下午,船工都休息着。
司昭昭虽然一个人也忙得过来,只是他心里不得劲,羡慕嫉妒恨充斥着内心。
殷呈说:“你说得有道理,蒜在哪儿?”
司昭昭将一串大蒜扔过去,一边处理菜肴,一边偷偷看着剥蒜的殷呈。
“你来多久了?”司昭昭问。
殷呈抬眼看他,“你很好奇?”
司昭昭想起掐脖子怪的凶残程度,默默摇头,“不好奇不好奇,一点都不好奇。”
“你最好不要跟人说你是穿越的。”殷呈突然没头没脑说一句。
司昭昭疑惑,“为什么?”
殷呈剥蒜的手一顿,“在皇宫里有一卷秘辛,上面记载了大殷开国的一代妖后,起法案,兴变革,做了很多利国利民的好事。”
“那位前辈也是穿越的?”
“应该是吧,他被烧死了。”
司昭昭不解,“为啥?”他顿悟,大惊,“就因为他是穿越的,就被烧死了?”
“我不知道。”殷呈看他一眼,“你最好收敛一点,如果对方不是你绝对信任的人,不要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