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证明?”
林云堂摇摇头。
兰书道:“万一云亭没死呢?胎记而已,应该很好伪装吧。”
他仔细思索一番,“你方才说那个教主诡计多端,又极其狡猾。那他为何会将人头送来军营?难道仅仅只是为了震慑和报复?”
“可他完全不必亲自来啊,随便派个手下来不就可以了?还是说他真就那么自信”
他拉住殷呈的衣袖,“主公,明天我们去那个什么玄衣教玩玩?”
“哦,这会儿用得上我就是主公了。”
兰书眨了眨眼睛,俏皮道:“万一云亭没死,主君不就可以不用伤心难过了吗?”
殷呈想了想,觉得也有点道理,“但是我突然失踪,我老…夫郎会担心的。”
“放心,我有办法。”
第二天,兰书跟林念说他们要去西南军的军营交流一下攻防心得,估计得两三天才回来。
林念不疑有他,只是嘱咐了男人几句注意安全这样的话,也没仔细打听。
殷呈顿时有种背着老婆搞小动作的慌乱感,“念念…”
“怎么啦?”
殷呈说:“你是一块小蛋糕。”
林念疑惑地问:“什么意思呀?”
“甜。”
林念弯起眼睛笑,“腻歪!”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啊呀”一声,“对哦,你之前说要给我做蛋糕的!”
“行,回来咱们就在院子里砌个窑。”殷呈顿了顿,“菜谱应该会做,让他先把窑砌起来。”
“都说人家叫司昭昭!”林念说,“四哥等着你呢,你快走吧,别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