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此时早就进了浴房,舀起一勺凉水从头淋下来。
林念给他找来衣服,见他果真洗冷水澡,怒气冲冲打他一下,赶紧去找赵府下人要来了热水。
这混蛋,总是仗着年轻,身体好,就不爱惜自己。
殷呈正泡冷水澡呢,突然一捧热水从头淋下来。
林念抄起丝瓜瓤,沾了皂角水就开始给男人搓头发。
“脏死了!”林念嘟囔。
殷呈舒服得眼睛都没睁开,“老婆,你真好。”
林念说:“闭嘴。”
“老婆。”殷呈说,“跟你说个事。”
“什么啊?”
“昨天老四背回来的那个人是老五。”
“什么!”
林念一时手上失了轻重,痛得殷呈呲牙咧嘴,“老婆,秃了秃了。”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林念揉了揉男人的头,“没事吧?”
“有事。”殷呈可怜巴巴地说,“要老婆亲亲才能好。”
林念嘟起嘴巴亲了男人脸侧一下,“快说啊,五哥那是怎么回事?”
殷呈道:“就在外头受了点伤,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这会儿静养呢,等他康复了你再去看他。”
林念道:“那就好。”
殷呈突然问:“老婆,你肚子难不难受?”
林念摇头,“不难受呀,而且现在宝宝还小呢,根本没有感觉。”
“要是有任何的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知不知道?”
林念弯起眼睛,“知道啦,老公。”
珍珠一个人在软榻上玩了好半天,才看到俩爹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