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发生了,他林云亭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
况且家里有个小哥儿正经挺好的,还能帮他收拾兵器。
苏寒呆呆的,也没听清楚男人说的话,现在他满脑子里全是方才见到的那一幕。
那沟壑分明的腹肌…啊啊啊!打住!!苏寒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苏寒欲哭无泪地想,他又不是坏小哥儿,怎么能一直想着男人的身体呢!
我夫郎,对是没错,他是我夫郎!
林云亭想着,让寒哥儿一直住在库房也不叫个事儿。
毕竟是放兵器的地方,条件简陋,尤其是那床,哪儿像是人能睡觉的地方。
林云亭说:“你搬来卧房吧。”
苏寒面红耳赤地拒绝,“不,不可以的。”
林云亭说:“我平时又不回来,你怕什么?”
“…”苏寒默默垂下头。
这人太坏了,刚刚还说要对他负责,到现在都不肯提一句是不是要给他个名分。
肯定只是想将他当成外室养起来。
苏寒心想,外室就外室吧,等钱攒够了,他就走!走得远远的!到时候自己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林云亭说:“我每个月的沐休时间不固定,有时候还会出远门,不一定会回来。你要是有事找我,就去赵府找给我带口信。”
“嗯…”苏寒低着头,瞧着是认真在听男人说话,实则早就神游太虚了。
反正他这条命也是男人救的,他这身子又不金贵,男人想要的话,拿去就好了…
林云亭带他到八宝格旁,打开一个小箱子,里头装着不少碎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