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拖拽着,还能扯着嗓子哭嚎着指责苏寒抛弃家中老人,不尽到做为人子为人兄长的责任。
苏寒张了张嘴,想反驳,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他是被家里卖掉的…他才是被抛弃的那个人!
这是他的双亲,他说不出什么恶毒的话来,本来就胆小嘴笨,这会儿更是不知所措。
他所有的不堪就这样暴露在众人眼前,已然是没什么脸面可言了,脸色白得吓人,整个身子都忍不住地打颤。
林云亭拍了拍苏寒的后背,“乖,别害怕。”
他是知道一点苏寒的身世,但是不多。照这架势来看,这二人来者不善。
若只是图财倒也好打发,可若是还有别的图谋,又或是背后有人指使,那就有些棘手了。
虽说苏家老两口已经被拖下去了,可这婚宴仪式中断,不止不吉利,还尤其坏人心情。
还是媒人见多识广,拼命给一旁的乐师使眼色。
乐师这才赶紧吹奏起来。
媒人清了清嗓子,正准备继续念祝词,看见新嫁夫郎脚边的红盖头,一时也慌了。
这新嫁夫郎连盖头都没有了,这仪式还如何进行得下去?
媒人赶紧请示叶轻语。
叶轻语也知道此事尤其难办,用这脏盖头是万万不能的。
如今之际,只得寻个脚程快的人去铺子里买一块红盖头来。
不管如何,先让这亲成了再说。
叶轻语招来老大,刚吩咐了一句,只听得“撕拉”一声,就看到林云亭忽然从喜服上撕下一块布来。
苏寒眼前一红,头上遮了一块红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