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珍珠的脑袋,“等弟弟出生了,咱们去问问小爹爹?”
“嗯嗯。”珍珠点点头,小手捏着他爹的衣服,“好担心小爹爹和弟弟喔。”
殷呈亲了下小圆圆脸,“要不然咱们溜进去吧?”
珍珠眼睛一亮。
镜衣在一旁拼命咳嗽,马上就是两个孩子的爹了,还这么不靠谱。
“王爷,你冷静点!”
殷呈顿时幽怨不已:“…连陪产都不行?”
“郎君进产房不吉利,王爷,您就放心吧,太医和稳公都在里头,出不了事的。”镜衣扶额,“您就别去添乱了。”
殷呈和小圆圆脸同步弱小可怜又无助。
半个时辰后,一声嘹亮的哭声从产房传出来。
殷呈立马窜到门口,“我能进去了吗?”
镜衣刚一点头,就看见王爷单手托着珍珠的肚皮,把自家小孩横着、像抱坛子一样脑袋朝前就冲了进去。
镜衣:“…”王爷,咱家小郡主是漂漂亮亮的小哥儿啊!
谁家小哥儿被爹这么抱的!
稳公给婴儿擦洗干净身上的血迹之后,裹着襁褓抱到殷呈面前,“恭喜王爷,是个小郎君。”
他抬起头,心里都开始猜测呈王殿下会给多少赏钱了,结果眼前哪里还有人。
殷呈直冲老婆床边,把珍珠往老婆身边一放,握着老婆的手都在发抖。
林念脸色苍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满头的大汗。
他声音都不自觉放轻了,“念念。”
林念虚弱地睁开眼睛,看到男人的时候唇边勾起笑容,“夫君…宝宝呢?”
殷呈脑子现在就跟一团浆糊似的,只想得起老婆是不是很疼,哪里还记得什么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