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墨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揍他,他收回手,“走吧,去三十里外的镇子上落脚。”
殷呈撇嘴,这虚假的兄弟情,连加钱都不愿意。
“还不赶紧滚过来。”
殷呈应了一声,在他哥身后张牙舞爪。
殷墨回头。
弟弟一秒变正经,一点把柄没抓到。
哥哥翻个白眼,去茶棚旁牵了自己的马,翻身而上。
他见弟弟两手空空,问:“你的马呢?”
殷呈说:“我轻功飞来的,骑马多慢啊,二三十公里一小时。”
还不如上辈子小电驴速度快呢。
殷墨叹了口气,翻身下马,对弟弟说:“你上去。”
殷呈受宠若惊,“我吗?”
殷墨心想,难怪弟弟黑眼圈那么明显,这小子指不定是连着好几天没睡觉了。
殷呈挠头,“这不好吧…”
“别废话,快点。”
“哦。”殷呈得了便宜还卖乖,心想早晚有一天要推翻这冷漠无情的封建王朝。
两人来到镇子上时,已经是后半夜了。
找了家客栈住下,殷墨开始给白玉尘写信。
每到一个地方他都会写信告诉白玉尘,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若是中途发生了什么意外,白玉尘也不至于被蒙在鼓里。
殷呈本来都躺下了,看见他哥还点着蜡烛奋笔疾书,心想不愧是皇帝,微服私访都要批改作业。
他在心里默默同情哥哥一秒钟,然后翻个身,小被儿一盖,一觉睡到大天亮。
殷墨一个哥儿伪装成郎君,本来是不想跟弟弟一间房的。
只是这镇子小,客栈只剩最后一间房了,他没得挑。
弟弟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此心里别扭地只有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