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说:“你听错了,我没说。”
林二搂着夏公子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你说我们的宝宝。”
他们本就坐在床榻上,此刻纱幔被夜风轻轻吹起,牵起无限缱绻。
“婚期定在下月初二,我选的日子。”林二说,“你对于迎亲和游街有没有什么想法?”
夏映还抱着厚棉巾,他认真思考了一下,“迎亲的话,我要从哪里出嫁呀?”
“我跟小爹商量了一下,准备买个别院,到时候我去别院接你。”
夏映点点头,“好。”
“映映真乖。”
夏映轻哼一声,把厚棉巾砸在男人身上,“你自己擦干再睡。”
林二听话地擦干了头发才躺到夏映身边,非常自然地圈住了夏公子。
夏映困意来袭,迷迷糊糊间,脑子里却想的是,这回成亲,拜堂一定要好好拜。
还有之前没喝的合卺酒,也要补上。
在林府小住的半个月,夏映难得开怀。
一开始他面对叶轻语时还很拘谨,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得未来的小爹不快。
叶轻语爱屋及乌,自然对夏映极好。他又担心夏映老是和他这个长辈待在一处不自在,便让他去和小幺玩。
小林念可开心,哥夫不仅给他买好多漂亮的裙衫和首饰,还会给他读小话本,陪着他一块儿玩耍。
时间一久,夏映也清楚了林府众人的性子,脸上的笑容也见天似的多起来。
临到婚期,夏映要独自去别院住三天。
小林念立马收拾包袱,陪着未来哥夫一起过去。
林二遵循规矩没有去见夏映,但是每天都要写好几封书信过去。
都是情书。
一开始夏映还小脸儿红红。
多看几封之后也就麻木了。
也不知道这死狐狸从哪里学来的情话,写了这么多封信,没一句是重复的。
九月初二,宜嫁娶。
考虑到夏映的小爹已经过世了,叶轻语特地一大早就跑过去给夏映梳妆打扮。
尤其是要过一遍长辈梳头送祝福。
夏映感动得泪眼汪汪。
之前在云州时,他抛绣球招亲,宗亲里那么多夫郎长辈,没有一个人来为他梳头。
所有人都默认了,他夏映今日的一切,不过是为了给他的弟弟夏慈恩铺路。
未来夏家是谁的不好说,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一个双亲皆亡的孤儿。
尤其还是个哥儿。
直到坐上花轿,夏映眼中的泪水才滴落下来。
他穿着小爹以前的婚服,就好像小爹送他出嫁一样。
他握紧了手里的苹果,心中多年的郁结顿时就散了。
他在心里说:
小爹,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林府的这场婚礼和比之前在云州的时候热闹多了。
虽然夏映身后还是空无一人,可他的心却不再空了。
前来滚床的小孩是这几条街公认的小福仔,双亲恩爱,家族和睦。
念哥儿则是在婚房里陪夏映说话。
小福鬼鬼祟祟溜进婚房,摊开油纸包,献宝似的捧到夏映面前,“二少君,我给你带烤鸭腿来了。”
夏映正好饿了,“谢谢。”
小福“嘿嘿”一笑,凑到自家小公子身边,“公子,还有一个,给你吃。”
小林念这会儿已经开始形象管理了,虽然年仅十岁,但是该端起来的气质都端起来了。
“你吃吧,我不饿。”
小福非常馋,但是还是委婉了一下,“公子你吃,一只鸭子就两个腿。”
他悄悄说,“可香了。”
小林念还是摇摇头,啃鸭腿不雅,太不雅了。
周围还有小侍子呢,可不能馋。
“那好吧。”小福坐在夏映脚边,开始啃起来。
油润酥脆的外皮,鸭肉不柴,且汁水非常充盈,一口咬下去肉香四溢。
夏映他爹因为夫郎过世的缘故,或多或少有些迁怒到夏映身上。
虽然他嘴上不说,心底却是有气的。
后来得知韩侧君掌家之后忽略夏映,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没看见。
因此夏映虽然没长歪,却也不是什么守规矩的哥儿。
他和小福美滋滋地啃烤鸭腿。
林二被老大和老三灌得头晕目眩,回到喜房的时候脑子都不太清醒了。
他喝酒不上脸,因此旁人也瞧不出他是醉了。
等婚房的所有习俗流程都过完之后,众人退下,夏映这才注意到林二反常的神色。
“云卿?”
“嗯。”
夏映盯着他看了半晌,总算是知道他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寻常林二,天生一副笑脸,看谁都带着三分笑意。
可现在,他的眉眼间却呆呆愣愣的,让夏映觉得格外新鲜。
他朝林二招手,“云卿,你过来帮我拆一下凤冠。”
“好。”
映卿楼21
林二老老实实地给新婚夫郎拆凤冠,丝毫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这未免也太老实了。
夏映眼尾一挑,放软了嗓子轻唤:“云卿。”
“嗯。”
夏映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床榻,“坐。”
林二规矩地坐在小夫郎身边坐好。
夏映说:“站起来。”
林二依言照办。
夏映顿时心下了然,所以男人这是…真醉了?
没耍小心眼?
夏映朝他招手,“站着做什么,坐回来。”
林二一点脾气没有,完完全全地听从小夫郎的安排。
“林云卿!”
“我在。”
夏映眼珠转了转,问:“你以前有多少相好?”
林二歪着脑袋,状似思考,“什么相好?”
“你对多少人说过想娶他之类的话。”
林二斩钉截铁,“映映一个!”
夏映偷笑,随后又觉得男人肯定是装醉,不然怎么会说的话这么好听。
他慢慢挪到男人身边,“那你喜欢映映吗?”
林二斩钉截铁道:“喜欢。”
夏映心里正美滋滋呢,突然就被男人掐脸亲住了。
他生涩地回应着,双眸微阖,手也不自觉地圈住了男人。
所以,自然而然地,错过了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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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云州之后,两人越发腻歪起来。
正值新婚燕尔,林二在外人面前根本装不了一点,恨不得天天粘着夫郎。
男人在新婚之后都有这么一个黏夫郎的时期,夏映也是如此,恨不得时时刻刻和男人待在一起才好。
两人白天在商行忙着经营,晚上在自己房间关上门腻歪。
夏家的赘婿总算是可以和夫郎睡一个屋了,有了名分,在府里腰板都要挺得比之前直了。
他二人亲密,自然不会背着韩锦欢。
起先韩锦欢还会起疑,担心林二对夏映假戏真做。
后来和林二聊过几回,方知林二是打算搞垮夏映手底下的产业,好让他趁机从夏映手里抢过来。
一开始他还不信,直到夏映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