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本来就是想要在他们身上获取那么一丁点的亲情,尽管是金钱堆砌起来又摇摇欲坠的关系,可是没想到这样的关系如此的不堪一击,真的连一丝温情都没有了。
不该奢望的,从一开始就不该有所奢望。
未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李家的,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江福找了回去,关在了房间里。
方墨砚进来送过一次茶水,看见他这副行尸走肉的模样都忍不住难受垂泪,连宽慰的话都说不出来,又默默地关上了房门。
没过多久,送走陆清风的澹云深出现在了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未晏,他欺身而上,将未晏的脸颊摆正过来,“去哪儿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未晏睁开眼睛,眼底依旧没有任何神采,看得澹云深的心尖都莫名地颤了颤,指尖的力度减弱,变成了抚摸,“怎么了?”
“我不要做承奉郎。”
澹云深将未晏的别扭全部归结于不想离开北镇抚司,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轻笑了一声,“承奉郎有什么不好的,不用风吹日晒,好好地待在王府里就好了。”
京中有关于传言,澹云深不是不知道,只是觉得没必要去理会,可此时此刻他想起了陆清风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