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受伤的表情给谁看?”
“没有理由?只是我过分在意了?”褚聿问道。
“还需要什么理由?你我在一起过不了政审。”
一句话,任褚聿如何巧舌如簧,也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裴隐说的是真的,如果他这种超s级alpha找了一个alpha做伴侣,甚至会触犯法律。
褚聿强忍下情绪,再次挑衅:“你又在装什么?在我手里的时候不是挺爽的吗?还主动顶我的手。”
褚聿自己都承认,被第二次明确拒绝后,他有些破防了,甚至说了很小家子气的话。
刚刚说完,他甚至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头,怎么能在裴隐的面前犯蠢?!
才挽回一些的形象,又要被他作没了。
裴隐抿嘴轻笑出声,突然起身。
褚聿本以为这一次谈话要不欢而散了,谁知裴隐起身后,突然伸手扯住他的腿,将他朝着自己猛地一拽,接着将他的身体托起来。
他惊讶于裴隐的力量,将他托起来竟然也这般轻而易举!
他被裴隐托着身体移动位置,此刻的他竟然只能扶着裴隐的身体稳定身体,防止自己摔到地面上。
可片刻后,他便被裴隐扔到了床铺上。
他被扔得七荤八素的,床铺上撒着的玫瑰花因为他的摔落被扬起,纷纷扬扬地飞起又飘然落下,有一部分干脆落在了他的身上。
时间仿佛无限被放慢——
他看到裴隐单膝撑着身体上床,抬手扶住了他的小腿,手顺着他的小腿往下缓慢移动,十分顺利地将他的皮鞋脱下,随手丢到床下。
此刻的褚聿才豁然回神,在裴隐喝醉酒的情况下挑衅他,似乎是很不理智的行为。
他想要侧身离开,裴隐已然倾身过来,单手抓住了他两只手的手腕,轻易地压在了他的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主卧并未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投射进来,在床上撒下均匀的银辉。
客厅里透进来的光亮能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模样。
褚聿被裴隐控制着手,衬衫已然松散,衣服只是挂在了他的身上,略微上移后露出了窄腰。因为还在试图抗争,手臂用力,腹肌也格外分明。
他的马甲还系着,此刻也在胸前,紧绷着呈现出鼓鼓的胸膛。
一头银发略微凌乱,发丝间还掺杂着玫瑰花瓣,给一向素白的褚聿增添了一抹艳色。
裴隐一脸玩味地盯着他,客厅的光亮照在他流畅的下颚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