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杰意识到什么,猛地摘下耍帅的墨镜,“丢!悬哥,你不会还是处吧?”
这一问太劲。爆,吓得众人酒劲都散了,各个抖擞精神,齐齐望他。
时间滴答滴答地流逝。
在宗悬沉默的那十秒钟,紧贴她腿肉的冰啤酒水雾弥漫,冻得神经末梢一片麻木,江宁蓝恍惚想起——
一年前,和他摊牌闹掰的那个傍晚,空气一如此时潮热。
她被掐腰按在岛台上,刚要提膝将人顶开,一杯冰凉的威士忌,便淅淅沥沥地淋湿腰腹。
好冰。
她躬身蜷缩,他低头舔吮,舌尖抵着碎冰块在她温热肌肤逗弄,斑驳水迹在余晖中闪闪发亮。
水声激烈,她呼吸剧烈。
细白手指难耐地揉乱他头发,指甲还不小心在他耳根划了一道。
余光中,酒杯里的手凿冰球在融化,她也在融化。
水液哗地洇湿台面。
他轻笑,抬头用冰凉的唇舌吻她,音色低哑性。感:
“这都受不了,江宁蓝,你还怎么跟我玩?”
残存在记忆里的声音,在这一瞬和现实重叠。
她忽然酒醒,清清楚楚地听到宗悬说:
“我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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