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都狂傲,都不甘示弱,都是不惹事也不怕事的典型代表。
针尖对麦芒,要么一方避让,要么两败俱伤。
江宁蓝哂笑:“你非得压我一头?”
宗悬努了下嘴,像无辜,更像挑衅:“也不是没试过让你骑在头上。”
“……”怀疑他开车,但没证据,“随便你。”
她把吃净的碗筷和小奶锅一收,放进洗碗槽里,就迈开步子往二楼走去。
碳水吃多了,犯困,江宁蓝躺在床上,闭上眼,准备睡一个回笼觉。
风雨呼啸中,男人低低的说话声,显得微不足道。
她翻身侧躺,视线越过玻璃护栏,望向楼下那道颀长身影。
宗悬在跟人通话,左手抄在浴袍口袋里,面朝落地窗,窗外是在恶劣天气中,摇摇欲坠的半座城。
不过是一束花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