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得好清楚。”
“因为它咬破我一瓶益力多。”
害他益力多没得喝就算了,还淅淅沥沥弄脏他一条裤子。
幼稚园老师打电话给管家,让人给他送裤子过来。
在等待裤子的那十几分钟里,他全程臭脸。
那会儿,江宁蓝还是个软糯甜妹,边抽抽嗒嗒地跟他说着“对不起”,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帮他擦。
擦就算了,为了加速干燥,她鼓着腮帮子帮他吹吹,甚至还扯住他裤腰,要把他裤子拽下来,想着甩干或许更快些。
老师打完电话回来,一眼便见她蹲在他腿。间,又上手,又上嘴,吓得脸色由白转青再转红,火急火燎地将二人拉开。
左边跟宗悬强调,那里千万不能被人碰。
右边跟江宁蓝强调,千万不能碰别人那里。
剥糖纸的窸窣声轻响,宗悬边吃糖,边坦白:“其实,那时候我有点讨厌你。”
江宁蓝白他一眼,“拜托,我也没多喜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