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挑到小碗里晾凉。
“我有事先走了。”一个女生放下话,猛地拽下椅子上的双肩包站起身。
江宁蓝还在慢悠悠地往前走,她步履匆匆地往外赶。
两人擦肩,她头垂得更低了,厚重的刘海盖住大半张脸。
即将落下的那一步收回来,江宁蓝目光追着那女生走出面馆,莫名有种强烈的第六感,直觉两人以前见过。
在老板娘的指引下,顾徊和张嘉佑到店铺右侧的桌椅落座。
江宁蓝也找了位置坐下,旁边挨着张嘉佑,斜前方是顾徊,相隔两米,对面坐着陆知欣。
她点了一碗牛肉面,等菜的时间,起身去冰箱拿了一支豆奶,想了下,回头问:“你们要不要?”
比起张嘉佑这个只会举手说“要”的,顾徊更有成熟男人的风范,担心她一人拿不来这么多,主动过来帮忙。
开瓶器就挂在冰箱旁,江宁蓝干脆利落地撬开盖子,把手中沁着冰雾的豆奶往旁边递,顾徊伸手接,温热手指有过短暂触碰,冰雾凝结成水珠滚落。
一个月过去,被她抓破的肌肤早就结痂脱落,但他手背还是隐约有点痕迹。
江宁蓝面不改色地收回湿淋淋的手,继续开第二支豆奶。
顾徊拿着两支豆奶返回座位,她给自己那瓶加一根吸管,慢慢地嘬着,留下一抹鲜红唇印。
没跟他走,她径自到店里另一桌,伸脚勾一张坐下,开门见山:
“刚刚那个出去的人是谁?”
在座几人都有点懵,也都认得她那张漂亮得富有攻击性的脸。
面面相觑着,犹豫半晌,最后还是陆知欣出面回应她:
“问这个做什么?”
“我感觉以前见过她。”
“她叫闻涓,”一个女生轻声说,“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而已。”
闻涓?
一个相当陌生的名字。
江宁蓝轻轻咬着吸管,瞥一眼她身上的红马甲,又问:“你们在哪里做志愿者?”
“就前面那家敬老院。”女生抬手指了个方向。
有陆知欣和这女生帮忙,另几个人也打开话匣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没想那么巧,会在这里碰到你们。你们是在这边拍戏吗?方便要个签名吗?”
“可以拍张合照吗?你本人真的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