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听听。”他还惦记着这事儿。
江宁蓝无语地横他一眼,“我们只是交往了,又不是结婚了。”
“迟早会跟你结婚。”他信誓旦旦。
她不以为然:“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哦豁,宗悬眼神当即就变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江宁蓝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我是说,到时再看吧。”
“江宁蓝,”他拖腔拉调地唤着她名字,一而再再而三地同她确认,“你是真心,以结婚为目的,在跟我交往?”
是真心想跟他谈恋爱,但不确定两人有没有步入婚姻殿堂的那一天,这是她能说的吗?
江宁蓝轻轻眨眼,瞥见搁在床头柜上的热粥,她把手从他手中挣出来,起身打开卧室灯,又折回去,盛了一碗小米粥喂他。
他近乎一天一。夜未进食。
此时,想要的答案没要到,薄唇紧抿着,倔强地把她望着,像个闹脾气的青春期小孩,不肯吃。
真难搞。
江宁蓝叹气:“如果只是随便跟你玩玩,我费事跟你谈恋爱。”
本来他们就是不稳定的关系,现在……现在勉强算是正式定下来了?
见他还是不吃,江宁蓝反手把粥送自己嘴里。
拜托,她自己也还饿着,好吗?
他这才有了点反应,“你一直没吃?”
“哪有心思?”说着,又瞧他一眼,把粥塞到他手里,“反正你手也没受伤,自己吃吧。”
而后,她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自顾自地吃着。
“担心我,担心到吃不下饭?”他问她,好像在他生命垂危之际,她越是无暇顾及自己,越能证明她真的很在乎他。
江宁蓝轻嗤:“只是没胃口而已。”
“胃是情绪器官,”他给她科普,“你就是因为太担心我,太在乎我,才觉得没胃口。”
“……”算了,随便他怎么说。
匙羹跟搪瓷碗,轻轻磕碰出清脆声响。
止痛药的劲过去,痛感后知后觉地侵袭神经,宗悬没吃两口,就放下碗,“一直以来,我对初恋还挺多幻想。”
“嗯……”她应着,嘴巴被小米粥塞满,好像很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