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分,如今只能一边鄙夷着,一边酸到发疯。
“不用等到成为你男友,就能在剧组常常见到你,就能牵你的手,抱你的腰……如果有吻戏,说不定还能亲你的嘴!”
“啊!”她被弄疼,刚叫出声,口鼻忽而被他大手捂住。
他附在她耳边低语:“小声点,你想被其他人听到?”
这种民宿,墙体通常很薄,不隔音,稍有点动静,整间屋都能听见。
江宁蓝昏昏然地眨两下眼睛,像醉酒微醺,也像灵魂出窍,无论是大脑,还是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
“知道我回来,做了多少准备吗?”
他气息凌乱地说着话,那张漂亮的唇在她雪白脖颈,种下只属于他的吻痕。
“胡须剃了,指甲剪了,就连倒刺都不能有一点。”
她声线慵懒:“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嗯,这是最基本的。”
他忽然一口咬住她肩膀,刺痛感强烈,江宁蓝扭头骂他“疯狗”,他往前一步,她没站稳,双手一通乱抓,在他臂上留下淡红的指痕。
想骂街,但不能在这里大声喧哗,她张嘴,报复性地咬住他手指,用力咬着,发泄着。
宗悬亦是将攒了一晚火气发泄在她身上。
他带着她调转方向,她俯身,双臂撑在水雾弥漫的淋浴间玻璃上,整个人都像是熟透了,脸红红,耳朵红红,一朵玫瑰似的,绽放到极致的鲜艳的红。
湿透的肌肤黏在肌肤上,黑白分明,他眯眼,自她发梢一路打量下去,最后定格,视觉冲击力十足。
“说你是属于我的。”他命令。
她不说,嘴硬得要命:“我只属于我自己!”
好,很好,宗悬成功被她激怒,腰臀紧绷出清晰的肌理线条,迸发强劲的力量感,荷尔。蒙爆棚,“至少在我们交往期间,你这里是属于我的!”
他使坏,故意叫她喘不上气来,更没心力说话。
“包括这里,这里,这里……”他腾出一只手,在她身体各处游移着,长指撬开她牙关,“还有这里,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能碰。”
她呼吸急促。
宗悬掐着她两颊,迫她把头抬起来,两人身影模糊地映在玻璃上,“听到了吗?不能让人乱碰自己的身体,这么基础的事,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
“工作也不行?”江宁蓝觉得他神经,“你也知那是演戏!”
“不行。”
单是今晚看他们那么亲密地靠近,他就抓狂到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和言行,如果……如果还有其他严重情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