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帮我换的?”陆知欣又问。
江宁蓝仍是不作声。
ada刚好走进来,陆知欣对她说谢谢,ada笑眯眯地回着“不客气”,递给她一杯热水,让她服药。
等了几分钟,许英杰才来消息:【很不幸地通知你,悬哥没回我】
行,不止她,宗悬平等地冷暴力了所有人。
“陆知欣,你先在这里养病,ada,你帮忙照顾下她,我出去办点事。”
交代完,江宁蓝揣着手机就离开医院。
保姆车让司机开走了,她打车回了趟公寓。
密码还是那个密码,门一开,屋内陈设摆件与往常别无二致。
鞋柜里,宗悬那几双鞋还在,包括他最喜欢的一双联名限量款aj。他的牙刷毛巾、剃须泡沫和剃须刀、洗面奶、洗发水……全部都在。
就连衣帽间里,可怜巴巴挤在角落里的那几套衣服,也依旧可怜巴巴地挤在角落里。
仿佛一切都没变,仿佛他还会回来。
一个漫长又煎熬的夜晚过去,她迫切地希望,他能回来。
门关上,她搭电梯直奔停车场。
紧挨在她宝马旁边的那台布加迪超跑,还停在原位。
透过车前挡风玻璃,能看到上个月,她遗留在副驾的一只铂金素圈耳环,跟宗悬那只是一对。
回到公寓,她才发现耳环掉了,当时怎么都没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