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后悔,但不多。
于是找补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普通人安安稳稳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人各有命。”
这番话像一击闷拳打在了他的胸口,他沉着脸,脑中回荡起中忍考试时对上鸣人时的情形。
以及他最后说要靠自己掌握命运,改变命运的话。
说这番石破天惊的话的鸣人也是个下位者。但明显橘茜对生活的态度与其截然不同。
“我还有点事,刚才的事多谢了,那么再见。”橘茜惦记着给老爹送饭,没心思跟他在这聊天掰扯,当下拍拍身上的灰尘,转身要走。
那头宁次却破天荒叫住了她——“你是在因为那时候的事而生气吗?”
那语气完全没了从前的不可一世,她停下脚步,好奇又疑惑地回头看他,又被那张漂亮的脸惊艳了一下:“那时候?什么时候?”
他面色一滞,在她脸上看不出任何责难和故意为难,似乎是真的完全不在意那时的事。甚至他重伤醒来时她的表现也很自然平静,可这份淡薄却让他感到不适。
而后他移过眼,冷下了脸:「当我没说。」
橘茜眨眨眼,猜想他大概还在因为中忍考试的事迷茫,想也是,鸣人以及日足给他带来的冲击,一下子击碎了他这么多年以来的坚持和信念。
孩子毕竟压抑了这么多年。
难得有耐心宽慰两句:“我觉得吧,不管是普通人还是忍者,为自己信念活着就是值得尊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