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差劲了。
她从未像现在这样厌恶过自己。
少女忍受着冰冷的河水,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滴在水里,她倔强地抹抹眼泪,吸了吸鼻子,一声不吭地埋头一遍遍尝试控制查克拉。
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曾经,她看到跟宁次训练时一次次跌倒都要爬起来的雏田,只觉得麻烦和没有必要,如今她却深陷同样的困境。
她不是天才,如今她只能让自己麻痹,不去思考能不能做得到,而是坚定目标必须做到。
是庸才又如何,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的话,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能走多远。
她努力屏蔽掉脑袋里那些想让她放弃的消极声音,压抑着,麻木地重复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橘茜只觉得脚软,整个人往前栽去,宁次心下一惊,正要出手接住她。然而却差异地看到她趴在了水面上。
她……做到了。
橘茜愣怔地看着手掌下如平地般的睡眠,她撑起身体,看看自己明明空无一物的手,试探性地把手伸向水面,就好像触摸墙面似的。
意识到自己成功的橘茜猛地抬起头来看向宁次,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她立刻从水面上爬了起来,然后一路奔向宁次,急切又喜不自胜地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将脑袋埋入他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