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额上,缓缓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他懊悔,痛恨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不该刺激那种敏感——状态下的她,但是他不知应该如何冷静地面对那一切。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抚平她的恐惧,光是想到差点就要失去她,更深的忧虑和茫然吞没了他。
……
2
那晚之后,宁次说到做到,果真回避了她,她试图与他解释。但他铁了心要疏离,甚至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后来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了解他,她知道这些事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他对她的感情毋庸置疑。反而因为这把悬在头上的双刃剑而深深伤害了他,他毕竟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所以他抗拒,对她失望,都是情有可原的。
她仍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任何事,要怪只能怪她做的不够彻底,出了纰漏。
到了这节骨眼,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投入更多精力在她之后要做的事情上。
虽然因为意外而中断了计划,但好在之前坚持不懈的努力,宁次的身体情况已经达到了她的预期。
至少查克拉量,白眼都已经大幅度提升,甚至那所谓的「笼中鸟」也不再会限制他了。
她会让他自由自在地傲游飞翔,哪怕结果是飞离她,她也甘之如饴。
只要他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