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之前那些人看自己的表情,江海月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口:“我很恐怖吧。”她摸了摸面前的黑色防风镜。
桐绘有些不安的低头抠着膝盖,半晌憋出来一句:“现在戴墨镜已经没用了。”
江海月:“跟黑谷那时候比呢?”
桐绘的额角流下一滴冷汗。见她这个样子,江海月也不想为难她,但还是问了一句:“我的头还在吧?”
桐绘:“……还在的。”
这是什么诡异的对话。
帐篷里彻底沉默下来。
…
雨下了整整一天,江海月留在自己的帐篷里,天快黑了桐绘和秀一回了长屋,毕竟五岛夫妇和满男还在那里。
身边没有人了,江海月也没试图用镜子看看自己的脸。伊藤润二的漫画本来就很惊悚,这种诅咒还发生在自己身上,江海月根本不想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鬼样子,她怕自己绷不住精神崩溃。
说句厚脸皮的话,不怎么打扮她也可以说是一个小美女。哪怕不是美女谁又能接受自己变成奇形怪状的物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