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出路,同时和江逾白前后包夹黑毛。
因方才洗漱而扎起的小揪不乐意地挂在肩头,只这一下宋岫的异能已然落到身上,伤口连绵的疼痛在快速消失,连同从起床便一直伴随的头疼和混沌,状态立竿见影地快速回溯。
这幅不肯配合的顽固病人样让宋岫忍不住念叨,他骨子里是更为年长的长辈养出来的平和,于是这时候说话便也如老人家一样絮絮叨叨,是那种担忧的语气:“受伤了就早点治疗,会很疼吧?身体是自己的要好好爱护,就算是异能者也不能大意啊。回溯治疗本就是我增强异能的方式,所以不用担心会麻烦到我。”
一泉浅蓝直直望进郁辞眼底,如海面,“我觉得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未解开遮住伤口的绷带,无论是江逾白还是宋岫都清晰而明了地为郁辞留出充足的分寸和尊重。
好奇,但不探究、不逼问,只是无声展露出“你可以信任我们”的意思,为彼此认定的,早已接下羁绊的朋友。
郁辞唇松了又抿,只是不再动作了,闷声,听不出想法:“没有。”
也不知道在反驳哪句话。
反正是暂时安分下来了。
于是江逾白在这时忍不住阴阳怪气:“哈,可不,我们郁辞同学最厉害了,受了伤都可以自己好的,完全不用依靠治愈异能。”
“也是,要不是我突然打扰到他,一场小小的发烧罢了,炼化一下就可以变成烤蘑菇了。”
宋岫无奈,能感受到异能流程已经走到一般,默默向胆子膨胀的栗毛递眼神:过了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