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至于到底指什么,乌云又不说话了。话滴到半空便蒸发了,后续也无力继续。
一场锯了嘴无厘头的太阳雨。
橙渐金的单边马尾打湿垂下来, 松松垮垮歪在脑门上, 五指猛地收紧。
无法克制的自我厌弃, 你看啊, 你就是这样糟糕的人,烂透了, 有什么资格继续活着!
声音渗进洇湿结冰,“你们为什么不去死,要是没有你们!!……对不起对不起,但是既然被你看到了那就只能去死了!”
红毛眼睁睁看着火烧云一点点发霉,瘪下去,脑袋一度要垂到地上。
哎哎哎?!
他睁大眼, 这副样子叶昶太熟悉,每次晒沈一言在石像下面发现火烧云时,都是这样(‘秋出现时除外)。
懂了。
叶昶熟练地把江逾白往没受伤的半边肩上一甩,开朗的声线刺破记忆嗷呜到脸上。
少年身子狠狠向下一栽,活泼不同的聒噪真切地响在耳边。
叶昶勾着于渐夏肩颈,好兄弟俩的勾肩搭背,于渐夏单薄的小身板在叶昶掌下震动,砰砰砰。
“大家都被控制了,说到底还是我辈的信念不够坚定,不然小小控制异能,哈!”
某个红毛已经完全忘了血呼啦次的左肩,于渐夏默默看了眼两人相靠的地方。
已经完全染红了。
火烧云脑子里思绪繁杂,就是爬进了一只红色跳蚤,然后,他开始探出触角,好奇:真的不会痛么,这样……
叶昶虚心请教,苍蝇搓手:“夏啊,你是怎么实力突然拔高一截的?”
他太想进步了,天知道为什么学期就突然溜了大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