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消失。
甚至还有少数机械人没了头!
宛如蝗虫过境,那不知名的小偷翻走了城主院子里所有的圆形物品。
城主暴怒,一时间人人自危。
郁辞看着清理者一趟趟推走的笨重清洁车,包不住的腥味液体沿着不太灵活的滚轮在地面上碾过一道宽深的褶。
几天时间,对方手背、额头便多了一片片增生堆积的嫩肉,鲜血沾在五指间,像吸满水的海绵。
失手打翻当晚回禄点名要的蔬菜沙拉后,对方被守卫拖了下去。
郁辞第二天再没见到对方身影,一台全自动清洁车取代了中年人的位置。
活人和机械人没什么两样,这并未影响到城主的胃口。
郁辞面上一丝不苟地完成回禄下达的任务,“火柴”消耗太快,以城主的娱乐频率隔几天便要补货几次。到了进府前,那帮商人口中断货的日子,城主意犹未尽停手,转头进入闭关。
少年拎着一批批做工精细的火柴从气味古怪的房间中走出来。
它们流入城市,在夜晚时分化作火焰跃入外形古老的油灯与燃油中,象征城主对城民降下的恩泽。
旷寥的风摩擦过整座灰蒙城市,迸溅火花,暗流汹涌。
一天连绵的雨渗进青砖间,将生死城泡得又潮又湿。街尾巷子里,面容青灰的烟鬼哆嗦着手,擦过细火柴的动作都得多来回几次。
“草!”
终是不耐烦极了,粗鲁地咒骂出声,雨渐小,艳红的火柴头摔进砖缝间,糊满污浊的布鞋一脚踩断。
咔、叮!
火机火焰腾起,烟雾升腾,男人才骂骂咧咧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