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区边缘缺少灯光的暗巷边缘,红衣黑发的少年盖住远处朦胧的灯火,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佣兵身后。
印上视网膜。
老者狼狈匍匐在地,仰头。
男人倒下的同时,金属锁链碰撞的脆响如铃音回荡在这处角落。
细长的银光缓缓落地,覆上衣角。
极具侵略性的气息连同影子一起落下。
“你、你……!”老者短促地急喘着,眼角皱纹里的欣喜凝固,扭曲成惊恐交织的愕然。
死鱼似的挣扎了一番,鞋尖在地上蹭着,奈何老朽的骨头包着皮使不上劲,只沾了脏厚的灰。
郁辞俯身屈膝蹲下,银链贴上肌肤时带来寒凉的触感,他饶有兴趣地问:“你和回禄是什么关系?”
视线里,满脸皱纹长相毫无记忆点的老人面部耷拉的肌肉剧烈抖了抖。
嚓。
短促的一声,红丹丹的头喷溅出火光,在两双神情截然不同的眼中点上光点。
现在,倒像是童话里走投无路的可怜小女孩蜷缩在墙角划亮火柴许愿了。
郁辞显然不在乎对方的回答,不如说这样的反应本身就无声回答了真相。
狼尾懒散而慢条斯理地披散,狭小的甬道里,风势放大,发尾摆动,不急不缓。
嘴角勾着弧度,郁辞:“你们是合作者吧。”点破身份,轻又重地敲下,“故事里带走小女孩的奶奶。”
少年真情实意地疑惑。
既然知道故事最后的结局,甚至利用文明碎片本身的特性,将自己分裂再由老者带走,伺机寻找复活的机会,为什么一直在做无用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