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背对着她,毫无防备、只能等待的姿态。
终于,身后传来衣料的细微摩-擦声——是冷覃从沙发上起身了。
高跟鞋没有发出声音,她踩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接着,一只微凉的手,毫无预兆地落在了简谙霁的后颈。
不是抚摸,只是简单地搭着,带着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意味。
那只手顺着她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去。
所过之处,简谙霁的皮肤不由自主地绷紧,汗毛倒竖。
这不是爱-抚,更像是一种丈量,一种对“领地”的重新确认。
指尖最终停在了鞭痕最密集、红肿最明显的那片区域,轻轻按了按。
“啧。”一声轻不可闻的咂舌,听不出是心疼还是不满。
手离开了。随即,简谙霁听到药膏管盖被拧开的细微“咔哒”声。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草药和清凉剂的气息弥漫开来。
冰凉的膏体,突然触上火辣辣的伤口。
简谙霁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咽了回去。
太凉了,与皮肤灼热的痛楚形成极端对比,刺-激得她几乎想要蜷缩起来。
冷覃的手指却没有丝毫停顿。
她沾着药膏,开始在那一道道红肿的鞭痕上涂抹。动作并不轻柔,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近乎粗暴的仔细,确保每一寸受伤的皮肤都被覆盖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