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冷覃在清洗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间。
也不知道那短暂的去厨房是为了什么——取水?冰块?还是别的?
未知带来更深的寒意。
这寒意比清晨的空气更甚,丝丝缕缕,渗入骨髓。
她走回床边,却没有再躺下。只是坐在床沿,望着窗帘缝隙里逐渐明亮起来的天空。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在经历了昨夜和这个不寻常的凌晨之后,这“新的一天”笼罩在了一层更加晦暗不明的阴影之下。
冷覃会以何种状态出现?昨夜的外出和凌晨的异常,会如何影响今天的一切?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在焦虑的弦上轻轻刮擦。
当窗外的天空彻底变成灰白,走廊尽头终于再次传来熟悉的、平稳的脚步声——这一次,是穿着高跟鞋,走向副书房的、属于白日的节奏。
新的一天,开始了。
带着未散的谜团和更深的不安。
作者有话说:
元旦快乐
说好的元旦三天 一天三更 继续看后面哦
第19章 擦玻璃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稳定地响起,走向副书房,然后是门被打开、关上的轻响。
那是冷覃白日里的节奏,严谨,有序,仿佛昨夜的一切波澜和凌晨的异常都未曾发生。
但简谙霁知道,发生了。
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消毒水或强力清新剂的微末气息,虽然已经淡得几乎无法捕捉,却像一根极细的刺,扎在感官的边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