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依旧没有任何波澜。她显然不是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
“请到光线好一点的地方,我需要检查一下伤口。”女人语气公事公办,走向客厅。
简谙霁跟了过去,在女人的示意下,背对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只能是侧坐,避免压迫伤处)。
女人打开医疗箱,取出消毒用品、新的药膏、纱布和棉签,动作熟练利落。
当冰凉的消毒棉球触碰到背上的鞭痕时,简谙霁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女人的手很稳,擦拭伤口、涂抹新药膏的动作快速而精准,带着一种纯粹的医疗专业性,没有任何多余的触碰或情绪。
这反而让简谙霁感到一丝可悲的“轻松”——至少,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审视或掌控。
“伤势主要是表皮和真皮浅层损伤,伴有局部血肿。”女人一边操作,一边用平静的语调陈述,仿佛在汇报一份化验单,“按时用药,避免摩-擦和压迫,一周左右红肿会消退,淤青消散需要更长时间。注意观察是否有感染迹象。”
简谙霁沉默地听着,没有任何回应。
女人也不在意,继续处理其他部-位的伤痕。
当处理到大-腿后侧时,女人停顿了一下,从医疗箱里又拿出一支稍大的药膏。
“这里的皮肤比较薄,损伤相对深一些,用这支药效更强的。可能会有点刺-激,忍耐一下。”
冰凉的药膏涂抹上去,果然带来一阵更尖锐的刺痛和灼烧感,简谙霁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沙发扶手。
换药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女人手法专业,效率很高。
结束后,她收拾好医疗箱,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