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灯火无声闪烁。
最终,简谙霁艰难地、极其缓慢地,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套棉质家居服的扣子。
作者有话说:
怎么说呢,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 个人不穿,主要是我的闺女们的老婆们穿
第30章 换衣
指尖冰凉,颤-抖得几乎无法捏住那小小的、光滑的贝壳纽扣。
第一颗,第二颗……棉质家居服的前襟在极其缓慢的动作下,一点一点地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的吊带背心和下面苍白平坦的腹部皮肤。
客厅昏暗的光线,此刻却像无数道探照灯,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反应都照得无所遁形。
冷覃就站在几步之外,静静地、目不转睛地看着。
她的目光不再是鞭打时的冷酷评估,也不是换药时的专业审视,而是一种更加沉静、更加专注、仿佛要将这一幕深深镌刻进脑海的凝视。
那眼神里,有掌控者对自己所有物的绝对确认,或许,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承认的、对眼前这具身体(或者说,这个人)的某种……近乎迷恋的复杂情绪。
当家居服完全褪下,滑落在脚边的地毯上时,简谙霁只穿着那件单薄的吊带背心和长睡裤,赤-裸的手臂和肩膀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鞭痕在昏暗中如同暧昧的阴影,点缀在苍白的皮肤上。
她不敢看冷覃,视线死死盯着地毯上繁复的花纹,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然后,她拿起那件烟灰色的丝绸睡裙。
丝绸滑过指尖,冰凉得如同夜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