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冷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有些迷蒙,但迅速恢复了清明。
她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先感受了一下掌心紧握的触感,然后才将目光转向身侧的简谙霁。
四目相对。
冷覃的眼神很平静,甚至比昨夜“游戏”时更加平静,像一片深不见底的、风暴过后的海面,底下却蕴藏着昨夜肆虐后残留的、冰冷的暗涌。
她的目光扫过简谙霁苍白汗湿的脸,红肿的眼眶,最后落在自己紧握着的那只手上。
她松开了手。
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仪式般的意味。
仿佛松开的不只是一只手,而是某种经过一-夜重新确认和加固的联系。
简谙霁立刻收回了手,指尖蜷缩,手背上还残留着被紧握过的、清晰的压痕和温度。
冷覃坐起身,丝绸睡衣的肩带滑下一截,露出锁骨附近一道浅浅的、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红色勒痕——大约是昨夜用力挥鞭或束缚时留下的。
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赤足踩在地毯上,她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苍白的天光骤然涌入,刺得简谙霁眯起了眼睛。
冷覃背对着她,站在光里,身形高挑而单薄,黑色的丝绸睡衣在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塑。
良久,她才转过身,看向依旧躺在床上的简谙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