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下微微战栗,眼神却死死地、带着一种濒死动物般的挣扎,回视着对方。
喜欢?
这根本与喜欢无关。
这是一个宣判,一个将她终身钉死在冷覃世界里的、最牢固的标签。
冷覃似乎从她的眼神中读懂了那份无声的、激烈的抗拒。
她的手指在简谙霁脸颊上停留片刻,然后缓缓下滑,托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更清晰地面对自己。
“你会习惯的,谙霁。”她低声说,语气笃定,带着一种近乎催眠的意味,“就像习惯我的拥抱,习惯我的亲吻,习惯叫我‘主人’一样。”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简谙霁的下颌线,眼神幽深,“‘老婆’,只是一个更亲密的称呼。它意味着,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永远在一起,不分彼此。”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凿进简谙霁的心脏。
永远在一起,不分彼此……用这种扭曲的方式?
冷覃俯身,在她因为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极具占有意味的吻。
然后,她松开手,后退半步,恢复了平常的姿态,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称呼和随之而来的对峙,只是一个小小的、无足轻重的插曲。
“这丛倒挂金钟该修剪了,”她转身,看向那丛鲜艳的花朵,语气如常,“我们一起来?”
简谙霁站在原地,身体冰冷,指尖麻木。
阳光刺眼,花房的香气甜腻得令人作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