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起床吧。”
说完,她率先松开了怀抱,坐起身,动作从容自然,仿佛只是结束了一场再平常不过的共眠。
温暖的源头骤然撤离,清晨微凉的空气立刻侵袭过来,让简谙霁打了个寒颤,也让她彻底从尴尬的泥沼中惊醒。
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到床的另一侧,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写满“生无可恋”的眼睛。
又来了!
又td投怀送抱去了!
还被人当场“抓获”!
这次连“不是故意的”都说得那么没底气!
简谙霁把脸埋进枕头,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哀鸣。
她这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啊!
而已经起身走向浴室的冷覃,在关上门的瞬间,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抬手揉了揉眉心。
清晨的光线透过磨砂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模糊的阴影。
她的嘴角,似乎再次不受控制地、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迅速抿平。
或许,她该考虑换张更大的床?
或者……干脆接受这个“取暖器”每晚自动上门的事实?
同居的第四天清晨,在简谙霁第二次“夜袭”成功并被“现场抓获”的尴尬中,拉开了序幕。
那张双人床和中间的“三八线”枕头,仿佛成了这个寒假里最大的笑话。
而简谙霁的“怕冷投怀”体质,似乎也成了她们之间一个心照不宣、却又令人啼笑皆非的“固定节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