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居室。
门“咔哒”一声被轻轻带上,南枝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走向卧室。
卧室窗户开了些许,不过还是能闻见酒精与葡萄清甜交混的气息。
原本靠在沙发上的人此刻已经躺在了床上。
南枝瞥了一眼床头柜,上面除了一杯清水,还贴心地放着一盘洗净的水果,视线偏转,她看向床上的人。
和那晚睡在她酒店房间时一样,睡姿极为规整,仰面躺着,只是双手没有交叠在腹部,而是自然地垂放在身体两侧。
要不是亲身经历过他的“孟浪”,还真要被这一身沉稳禁欲的君子皮囊给骗了过去!
南枝嗤笑一声后,在床边站定。
眼底含着被戏弄后的愠怒,定定地锁在那张睡得毫无防备的俊脸上。
越看越觉得这人虚伪;越看越想亲手撕开他那张处变不惊的假面,然后扔在地上狠狠踩上几脚!
可是呢?她在这里气得几乎七窍生烟,床上的人却仿佛无事发生,睡得沉静又安然。
凭什么?
一股无名火直冲头顶,南枝想也没想,抄起肩上的手包就朝他身上砸了过去。
牛皮质地的包身,看似柔软却也挺括。

